保定老调《下河东》本事与腔路考（老调代表剧目·袍带戏·即龙虎斗·呼延赞鞭打赵匡胤·唱词待补）
老调（保定老调）
2026-11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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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录
《下河东》是保定老调的传统剧目，也是老调的代表剧目之一。
老调的传统剧目多以历史故事为题材，通行著录的有《调寇》《下河东》《临潼山》《太平城》等；代表剧目中又有《潘杨讼》《忠烈千秋》《国公图》《杨金花夺印》。这一串名目有个共同点：全是袍带戏，全是朝廷上的事，全是一台人。
老调的剧目以袍带戏见长，文武兼备，群戏居多，独角戏较少。这是剧种的底子决定的——老调早期生、净两行不分腔，同唱老生调，一台之上，老生与花脸同腔，气势自然浑成，宜于演朝堂、军阵、忠奸对立的一路。所以《下河东》这样的戏，落在老调班里是正对工。
本 事
宋初，北汉刘钧割据河东，不肯归附，打来连环战表。
赵匡胤接表，决意御驾亲征。朝中无人挂帅，相臣欧阳方自荐。赵匡胤道卿是文职官员，怎挂得帅印。欧阳方道臣幼年习文，中年习武。遂命挂帅，并赐上方剑，便宜行事。欧阳方又荐呼延寿廷为前部先锋。
这一荐是有私心的。欧阳方与呼延寿廷夙有嫌隙，举他为先锋，是要借征战之名，行倾陷之实。呼延寿廷之妹武艺精熟，请同行以防不测。
兵抵河东，欧阳方私通北汉，暗约白龙关守将夜袭宋营。宋营无备，果受大创，赵匡胤几濒于危。幸呼延寿廷偕妹出死力抵御，杀退北汉兵。
赵匡胤召欧阳方责其疏忽。欧阳方晓晓抗辩，又恨呼延寿廷破了他垂成之功，遂诿过于人。适呼延寿廷入帐报功，欧阳方恐其漏泄卖国之计，即拔佩剑斩之。赵匡胤惊问其故，欧阳方又挺剑上前，欲行弑逆，赖武士持戟交卫，不得逞。
赵匡胤惋惜呼延寿廷之忠勇，愤恨欧阳方之跋扈，然欧阳方掌握大权，亦无可如何。宋主遂困于河东。
呼延寿廷有子呼延赞，生而喑哑。梦中得神灵治愈，并授以鞭法。呼延赞随母康氏、妹呼延兰玉招兵买马，统兵至河东，攻克白龙关，诛刘钧，直逼御营，必欲鞭杀赵匡胤，以报父仇。
危急处，呼延寿廷鬼魂出现，说明自己是被欧阳方所害。呼延赞方才罢手。全剧以擒杀欧阳方作结。
这一本戏的骨，是「龙虎斗」三字：龙是赵匡胤，虎是呼延赞。君与臣子之间的这场对峙，才是全剧的戏眼——呼延赞不肯受封赏，也不要平分江山，只求复仇。君臣最后虽然和解，锋芒仍在。
题 名 与 流 传
此剧的题名极多。
一名《龙虎斗》——清代的乱弹本即用此名，作者不可考，是花部乱弹的一件。
一名《白龙关》——取白龙关一战为名。
一名《河东刺驾》——取欧阳方帐中挺剑一段为名。
一名《斩寿廷》——取屈斩呼延寿廷一段为名。
一名《大战白龙》——取阵前交战为名。
京剧用《下河东》，以《河东刺驾》《斩寿廷》《大战白龙》为异名，见《戏考》第十七册：呼延寿廷老生，欧阳方净，赵匡胤红生，刘崇副净，呼延妹武旦，呼延妻旦。这个行当分配，正与老调「生净同腔」的底子相合。
北管福路戏有全本《下河东》，十折为《定坪》《金殿》《别府·出京》《偷营》《屈斩》《思将》《写书·托梦·投井》《宿庙》《龙虎斗》《斩欧阳方》。这十折的名目，把全剧的骨架摆得最清：前半是朝堂与出征，中段是屈斩与思将，后半是托梦、宿庙、龙虎斗、斩欧阳方。老调的分场如何，未见著录，然同一段书，关目大体不出这个范围。
绍兴乱弹（绍剧）也演此剧。鲁迅《阿 Q 正传》里引过两句：赵匡胤唱「悔不该酒醉错斩了郑贤弟」，呼延赞唱「手执钢鞭将你打」。前一句在别的本子里是「错斩了郑贤弟」——郑恩郑子明，是另一段书里的人物，被移到这里来了。农民叫这出戏作《哑子开口龙虎斗》，说的就是呼延赞哑了多年、梦中开口那一段。一九五六年秋，浙江绍剧团整理演出，整理本收入《中国地方戏曲集成·浙江卷》。
剧 种 体 制
老调又名老调梆子，是保定一带的剧种，脱胎于元、明间流行于燕赵的民歌俗曲「河西调」，受当地高腔与河北梆子的影响，又吸收了说唱艺术的成分而成，至今约二三百年的历史。
因早期行当以生、净为主，且生、净两行不分腔，同唱老生调，故称「老调」。老调形成后，长期与以生、旦为主的丝弦班合演，艺人兼唱两种声腔，所谓「老调丝弦班」。伴奏乐器在河北梆子兴起后吸收了大板胡与枣木梆子，故又称「老调梆子」。
清光绪以前，老调没有固定班社，演出主要在农村子弟会、玩艺会，艺人半农半艺，农闲唱戏，农忙下地。光绪初年班社日多，先有韩大仓班、高老寿班，后有小莲花班、周福才班、杠子红班等二十多个，涌现出二十多位有成就的艺人。清末民初到七七事变前，是老调的兴旺时期，职业班社到过北京、天津、张家口，以及沈阳、哈尔滨。
周福才是老调的关键人物。他研究西河大鼓与河北梆子的板式变化规律，有选择地吸收融化，从传统的生净不分的男腔中，创造出有别于净腔的老生唱腔；又改进了原来基本从高腔搬来的武场乐器，改用河北梆子锣鼓；表演上则从昆曲《湖心寺》、河北梆子《调寇》、京剧《双狮图》取身段。人称为「老调泰斗」。
一九五九年组成保定地区老调剧团，培养出第一代女演员，旦行的剧目与表演由此发展。《潘杨讼》《忠烈千秋》先后于一九六〇年、一九八〇年摄成影片。邓小平看过演出，有「保定有宝，老调不老」之语。
一九九〇年代以后，老调创演《日月经天》《拒马令》等新戏。二〇〇八年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国家级传承人王贯英（一九三八—二〇一四），工老旦、青衣，《潘杨讼》《忠烈千秋》《调寇》诸剧皆其代表作。
腔 路 考
老调唱梆子腔，板式有头板、二板、流水、垛板一路，另有「河西调」的旧腔遗存。
唱《下河东》这样的袍带戏，重的是「气势」。老调的男腔本来就是一个腔唱生净两行，唱到呼延寿廷帐中报功、欧阳方拔剑相向那一场，两个人同腔对唱，声口不靠腔来分，全靠做派与念白来分。这是老调的本事，也是老调演这一类戏最见长的地方。
呼延赞的鞭，是全剧的另一个骨。老生（或净）扮呼延赞，手执钢鞭，唱的是一路高腔。绍剧那句「手执钢鞭将你打」，在别的剧种里也大致如此——鞭是硬的，腔也是硬的。
场 次
场次未见公开著录。
北管福路全本作十折，其名目已见上文，可作参照，然老调如何分场、如何安插武打、开场唱哪一支，均无著录。此处不悬拟。
人 物 表
赵匡胤——宋太祖，御驾亲征，困于河东（京剧扮红生）
欧阳方——宋相，挂帅，私通北汉，诬斩呼延寿廷（净）
呼延寿廷——前部先锋，忠勇而被屈斩（老生）
呼延妹——呼延寿廷之妹，同行护卫，武艺精熟（武旦）
呼延妻（康氏）——呼延寿廷之妻，统兵为夫报仇（旦）
呼延赞——呼延寿廷之子，生而喑哑，梦中开口，鞭打御营（净或老生）
刘钧（刘崇）——北汉主，割据河东（副净）
以上据《戏考》第十七册京剧本之脚色，老调本是否尽同，未见著录。
呼延兰玉之名见于梆子路演出说明，京剧一本只作「呼延妹」。白玉龙之名见于北管本，京剧一本作「白龙太子」。
须 先 辨 者
其一，《下河东》与《龙虎斗》是一剧两名，不是两出。清代的《龙虎斗》是花部乱弹本，京剧的《下河东》即其一支。然《龙虎斗》之名在别的剧种里也指别的戏，取本先问是哪一个《龙虎斗》。
其二，此剧与《辕门斩子》《穆柯寨》《破洪州》不是一串。《下河东》是呼延家的事，《辕门斩子》一路是杨家的事。两个家族在戏台上常并称「呼杨」，然剧目各是一路，不可混。
其三，此剧与《三下河东》不是一本。本站已有安顺地戏《三下河东》一条，那是地戏谱里的「河东四谱」之一，演的是另一段书。同一个「河东」，取本先问是哪一下。
其四，此剧与《骂营》不是一本。本站已存大平调《骂营》，标为「《下河东》一折」。折子与全本，不可互校。
其五，「欧阳方」与「欧阳芳」两种写法并存，旧本多作「欧阳方」，今人记述多作「欧阳芳」。此条从旧本。
（唱词待补：保定老调《下河东》系老调传统代表剧目之一，属袍带戏，本事出《北宋志传》与《呼家将》一路，然老调台本未见刊行，剧本集成亦未收，故全剧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
《下河东》是保定老调的传统剧目，也是老调的代表剧目之一。
老调的传统剧目多以历史故事为题材，通行著录的有《调寇》《下河东》《临潼山》《太平城》等；代表剧目中又有《潘杨讼》《忠烈千秋》《国公图》《杨金花夺印》。这一串名目有个共同点：全是袍带戏，全是朝廷上的事，全是一台人。
老调的剧目以袍带戏见长，文武兼备，群戏居多，独角戏较少。这是剧种的底子决定的——老调早期生、净两行不分腔，同唱老生调，一台之上，老生与花脸同腔，气势自然浑成，宜于演朝堂、军阵、忠奸对立的一路。所以《下河东》这样的戏，落在老调班里是正对工。
本 事
宋初，北汉刘钧割据河东，不肯归附，打来连环战表。
赵匡胤接表，决意御驾亲征。朝中无人挂帅，相臣欧阳方自荐。赵匡胤道卿是文职官员，怎挂得帅印。欧阳方道臣幼年习文，中年习武。遂命挂帅，并赐上方剑，便宜行事。欧阳方又荐呼延寿廷为前部先锋。
这一荐是有私心的。欧阳方与呼延寿廷夙有嫌隙，举他为先锋，是要借征战之名，行倾陷之实。呼延寿廷之妹武艺精熟，请同行以防不测。
兵抵河东，欧阳方私通北汉，暗约白龙关守将夜袭宋营。宋营无备，果受大创，赵匡胤几濒于危。幸呼延寿廷偕妹出死力抵御，杀退北汉兵。
赵匡胤召欧阳方责其疏忽。欧阳方晓晓抗辩，又恨呼延寿廷破了他垂成之功，遂诿过于人。适呼延寿廷入帐报功，欧阳方恐其漏泄卖国之计，即拔佩剑斩之。赵匡胤惊问其故，欧阳方又挺剑上前，欲行弑逆，赖武士持戟交卫，不得逞。
赵匡胤惋惜呼延寿廷之忠勇，愤恨欧阳方之跋扈，然欧阳方掌握大权，亦无可如何。宋主遂困于河东。
呼延寿廷有子呼延赞，生而喑哑。梦中得神灵治愈，并授以鞭法。呼延赞随母康氏、妹呼延兰玉招兵买马，统兵至河东，攻克白龙关，诛刘钧，直逼御营，必欲鞭杀赵匡胤，以报父仇。
危急处，呼延寿廷鬼魂出现，说明自己是被欧阳方所害。呼延赞方才罢手。全剧以擒杀欧阳方作结。
这一本戏的骨，是「龙虎斗」三字：龙是赵匡胤，虎是呼延赞。君与臣子之间的这场对峙，才是全剧的戏眼——呼延赞不肯受封赏，也不要平分江山，只求复仇。君臣最后虽然和解，锋芒仍在。
题 名 与 流 传
此剧的题名极多。
一名《龙虎斗》——清代的乱弹本即用此名，作者不可考，是花部乱弹的一件。
一名《白龙关》——取白龙关一战为名。
一名《河东刺驾》——取欧阳方帐中挺剑一段为名。
一名《斩寿廷》——取屈斩呼延寿廷一段为名。
一名《大战白龙》——取阵前交战为名。
京剧用《下河东》，以《河东刺驾》《斩寿廷》《大战白龙》为异名，见《戏考》第十七册：呼延寿廷老生，欧阳方净，赵匡胤红生，刘崇副净，呼延妹武旦，呼延妻旦。这个行当分配，正与老调「生净同腔」的底子相合。
北管福路戏有全本《下河东》，十折为《定坪》《金殿》《别府·出京》《偷营》《屈斩》《思将》《写书·托梦·投井》《宿庙》《龙虎斗》《斩欧阳方》。这十折的名目，把全剧的骨架摆得最清：前半是朝堂与出征，中段是屈斩与思将，后半是托梦、宿庙、龙虎斗、斩欧阳方。老调的分场如何，未见著录，然同一段书，关目大体不出这个范围。
绍兴乱弹（绍剧）也演此剧。鲁迅《阿 Q 正传》里引过两句：赵匡胤唱「悔不该酒醉错斩了郑贤弟」，呼延赞唱「手执钢鞭将你打」。前一句在别的本子里是「错斩了郑贤弟」——郑恩郑子明，是另一段书里的人物，被移到这里来了。农民叫这出戏作《哑子开口龙虎斗》，说的就是呼延赞哑了多年、梦中开口那一段。一九五六年秋，浙江绍剧团整理演出，整理本收入《中国地方戏曲集成·浙江卷》。
剧 种 体 制
老调又名老调梆子，是保定一带的剧种，脱胎于元、明间流行于燕赵的民歌俗曲「河西调」，受当地高腔与河北梆子的影响，又吸收了说唱艺术的成分而成，至今约二三百年的历史。
因早期行当以生、净为主，且生、净两行不分腔，同唱老生调，故称「老调」。老调形成后，长期与以生、旦为主的丝弦班合演，艺人兼唱两种声腔，所谓「老调丝弦班」。伴奏乐器在河北梆子兴起后吸收了大板胡与枣木梆子，故又称「老调梆子」。
清光绪以前，老调没有固定班社，演出主要在农村子弟会、玩艺会，艺人半农半艺，农闲唱戏，农忙下地。光绪初年班社日多，先有韩大仓班、高老寿班，后有小莲花班、周福才班、杠子红班等二十多个，涌现出二十多位有成就的艺人。清末民初到七七事变前，是老调的兴旺时期，职业班社到过北京、天津、张家口，以及沈阳、哈尔滨。
周福才是老调的关键人物。他研究西河大鼓与河北梆子的板式变化规律，有选择地吸收融化，从传统的生净不分的男腔中，创造出有别于净腔的老生唱腔；又改进了原来基本从高腔搬来的武场乐器，改用河北梆子锣鼓；表演上则从昆曲《湖心寺》、河北梆子《调寇》、京剧《双狮图》取身段。人称为「老调泰斗」。
一九五九年组成保定地区老调剧团，培养出第一代女演员，旦行的剧目与表演由此发展。《潘杨讼》《忠烈千秋》先后于一九六〇年、一九八〇年摄成影片。邓小平看过演出，有「保定有宝，老调不老」之语。
一九九〇年代以后，老调创演《日月经天》《拒马令》等新戏。二〇〇八年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国家级传承人王贯英（一九三八—二〇一四），工老旦、青衣，《潘杨讼》《忠烈千秋》《调寇》诸剧皆其代表作。
腔 路 考
老调唱梆子腔，板式有头板、二板、流水、垛板一路，另有「河西调」的旧腔遗存。
唱《下河东》这样的袍带戏，重的是「气势」。老调的男腔本来就是一个腔唱生净两行，唱到呼延寿廷帐中报功、欧阳方拔剑相向那一场，两个人同腔对唱，声口不靠腔来分，全靠做派与念白来分。这是老调的本事，也是老调演这一类戏最见长的地方。
呼延赞的鞭，是全剧的另一个骨。老生（或净）扮呼延赞，手执钢鞭，唱的是一路高腔。绍剧那句「手执钢鞭将你打」，在别的剧种里也大致如此——鞭是硬的，腔也是硬的。
场 次
场次未见公开著录。
北管福路全本作十折，其名目已见上文，可作参照，然老调如何分场、如何安插武打、开场唱哪一支，均无著录。此处不悬拟。
人 物 表
赵匡胤——宋太祖，御驾亲征，困于河东（京剧扮红生）
欧阳方——宋相，挂帅，私通北汉，诬斩呼延寿廷（净）
呼延寿廷——前部先锋，忠勇而被屈斩（老生）
呼延妹——呼延寿廷之妹，同行护卫，武艺精熟（武旦）
呼延妻（康氏）——呼延寿廷之妻，统兵为夫报仇（旦）
呼延赞——呼延寿廷之子，生而喑哑，梦中开口，鞭打御营（净或老生）
刘钧（刘崇）——北汉主，割据河东（副净）
以上据《戏考》第十七册京剧本之脚色，老调本是否尽同，未见著录。
呼延兰玉之名见于梆子路演出说明，京剧一本只作「呼延妹」。白玉龙之名见于北管本，京剧一本作「白龙太子」。
须 先 辨 者
其一，《下河东》与《龙虎斗》是一剧两名，不是两出。清代的《龙虎斗》是花部乱弹本，京剧的《下河东》即其一支。然《龙虎斗》之名在别的剧种里也指别的戏，取本先问是哪一个《龙虎斗》。
其二，此剧与《辕门斩子》《穆柯寨》《破洪州》不是一串。《下河东》是呼延家的事，《辕门斩子》一路是杨家的事。两个家族在戏台上常并称「呼杨」，然剧目各是一路，不可混。
其三，此剧与《三下河东》不是一本。本站已有安顺地戏《三下河东》一条，那是地戏谱里的「河东四谱」之一，演的是另一段书。同一个「河东」，取本先问是哪一下。
其四，此剧与《骂营》不是一本。本站已存大平调《骂营》，标为「《下河东》一折」。折子与全本，不可互校。
其五，「欧阳方」与「欧阳芳」两种写法并存，旧本多作「欧阳方」，今人记述多作「欧阳芳」。此条从旧本。
（唱词待补：保定老调《下河东》系老调传统代表剧目之一，属袍带戏，本事出《北宋志传》与《呼家将》一路，然老调台本未见刊行，剧本集成亦未收，故全剧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