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燕和大燕》剧情简介（柳琴戏）
柳琴戏
2026-11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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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燕和大燕》是江苏省柳琴剧团在「文革」结束后创作排演的一出现代戏，演一九七六年秋苏北农村的退婚、许婚与骗婚。一九八一年十二月由江苏电影制片厂摄制成戏曲影片，片名或作《大燕小燕》，金淑琪导演，李大任编剧，乔积昌摄影。舞台本与影片的演员略有出入，影片一份演员表作王志华、沈秋云、孙玉霞、武爱平、姚秋云、汪兴海、相瑞先。唱腔设计是张晓霞，影片中小燕一角的配唱也由她担任。
这出戏在柳琴戏的历史上占一个特别的位置：它是「文革」之后江苏省柳琴剧团排的第一批创作剧目，也是柳琴戏少有的、留下了一份「唱腔是怎么造出来的」第一手自述的戏。演出本、电影本未见公开刊行，故本稿的剧情依影片本事与剧团说明，唱词不全。
老万婆有两个女儿，大的叫大燕，小的叫小燕，都到了出嫁的年纪。大燕经媒婆介绍，与邻村青年秦大海定了亲。老万婆和大燕向秦家索要大量彩礼，并且放出话来：彩礼不送足、要求不满足，就不去登记。
秦大海和他爹老秦头都是忠厚老实的人。老秦头为了儿子的婚事，四处筹钱，瞒着大海拉车上山运石料，山高路险，连人带车翻进沟里，腿摔伤了，住进医院。老万婆得了这个消息，觉得重礼无望，母女两个当下就生了退婚的意思。
「造反」起家的干部张金来趁这个空子插进来，用甜言厚礼诱得大燕退了秦家的婚事，转头和自己成了亲。
妹妹小燕待人真诚，心地善良。她见母亲和姐姐无理撕毁婚约，非常气愤，与母亲据理力争，又一再劝姐姐慎重，说「乘人之危把心变，抛弃信誉食前言」，劝了几回都没有用。她同情秦大海家的遭遇，也信得过大海这个人，索性自己走到秦家门上求婚，以身相许。秦大海见她这样深情，感动不已，两人立志互相恩爱、永不变心，凭自己的双手建一个家。
张金来早就对小燕心怀鬼胎，几次以物相诱，都被小燕痛斥。他破坏小燕与大海的婚事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，始终没有得逞。
「四人帮」被打倒以后，作恶多端的张金来受到批判，变卖结婚用品退赔赃款，又受了法律的制裁。大燕母女到这时才后悔，大燕与张金来离了婚。小燕和大海结成夫妻，开始了新的日子。
可确指者两点：一是这出戏的篇幅是一出中型现代戏，影片全长在一个半小时上下；二是它的结构走的是「索彩礼—退婚—骗婚—许婚—倒台」这条线，事按时间顺序推进，与当时现代戏常用的「回忆＋现实」双线不同。影片的镜头次序不等于舞台的分场，据影片推分场，是把导演的分镜当成编剧的分场，故此处留空。
| 人物 | 身份 |
|---|---|
| 老万婆 | 万家店农妇，大燕、小燕之母 |
| 大 燕 | 万家大女，与秦大海定亲后受彩礼之诱退婚 |
| 小 燕 | 万家次女，后自往秦家许婚 |
| 秦大海 | 邻村青年，与老秦头相依 |
| 老秦头 | 秦大海之父，为筹彩礼上山运石料摔伤 |
| 张金来 | 「造反」起家的干部，诱娶大燕，后受制裁 |
二、「柳琴戏」与「泗州戏」「淮海戏」同出拉魂腔，却不是一个团、一副腔。《小燕和大燕》是江苏省柳琴剧团（徐州）的戏。拉魂腔一路分了几支：安徽宿州、蚌埠一带叫泗州戏，江苏淮阴、连云港一带叫淮海戏，徐州、鲁南一带叫柳琴戏。三支的男女同度、句尾翻高的老规矩相同，而各自发展出来的板式与锣鼓点子不同。取本先问是哪一支的团，别看见「拉魂腔」三字就并作一家。
三、片名与舞台名两个写法，是一出戏。舞台本、剧团说明多作《小燕和大燕》，影片发行与后出的影视目录多作《大燕小燕》——把人名的次序调了个头。这不是两本，别当两个戏收。
四、评剧有一本同名的改编本，是另一路。唐山评剧团据柳琴戏改编，仍题《小燕和大燕》（一作《小燕与大燕》），编剧李大任，首演者李淑苹、魏淑惠、陈连梅等。评剧本是从柳琴戏本转手过去的，取本须问是哪一家；据评剧本反推柳琴戏原样，必错。
那八句是按传统曲牌〔娃子〕写的。词格分三组：第一、二、三句是第一组，第四、五、六句是第二组，第七、八句是第三组。音节上，第一、二句都是「三、三」，第三句是「四、三」；第二组的两句都是「三、四」。按柳琴戏的老说法，第一组的一、二句叫「头」，第三句叫「上撑」；第二组的一、二句叫「身子」，第三句叫「下撑」；第三组的两句叫「尾」。「头、上撑、身子、下撑、尾」这五个名目，是柳琴戏〔娃子〕的骨架，不是修辞。
老唱法在这个骨架上「旋律无法伸展」——这是张晓霞的原话。八句套下来，句句短促，与一个年轻姑娘一路兴冲冲、步履如飞的样子不相配。她的改法是：打破传统的唱法与上下句的布局，重行政编；整段用二行板的速度，以贴近人物的内心节奏；第一句把传统唱腔「顶帘子」改造成导板，伸展旋律，配以活泼跳动的音型，引出女腔的拉腔——实际效果「很像紧打慢唱，但又不是紧打慢唱」。第二句起用传统「五字紧」的腔调，旋律时而拖长拉散，时而缩紧、吞唱。唱到「爱山乡我更爱山乡人」，在「我更爱」三字上突慢，然后回原速唱出「山乡人」，把「似娇似羞」四个字落在腔上。
这一段自述的分量在于：它说明柳琴戏的「改革」不是把老曲牌丢掉换新调，是在老曲牌的词格骨架里重新安排板速与句读。骨架（头、上撑、身子、下撑、尾）没有动，动的是每一组内部的伸缩。今天听这出戏觉得「还是柳琴戏」，原因就在这里。
另有一层：影片里小燕的唱是配唱的，张晓霞自述「我的声音都经过化妆，显得更甜润、更青春、更纯净」。给一个二十上下的农村姑娘配唱，要在中年人的嗓子上做出少女的音色，这在当时是靠录音时的音色处理，不是靠换人。这一句是技术史的材料，别处不见。
唐山市评剧团的改编本另是一路：柳琴戏用二行板与〔娃子〕，评剧用它的慢板与垛板，同一句「乘人之危把心变」，两家的腔落点不同。词可以搬，腔搬不动——这是所有「一戏两剧种」的通例，此目可作标本。
存见唱段（非全剧，据张晓霞自述所引，只此三处）：
小燕行路唱段首句——「晚霞飞，出了村」；同段收句——「爱山乡我更爱山乡人」；小燕劝姐语——「乘人之危把心变，抛弃信誉食前言」。
以上三处是评论与自述中引到的句子，非据演出本照录，故不标角色唱段格式，亦不补缀上下文。
（唱词待补：《小燕和大燕》的舞台本与影片台本均未见公开刊行，所存者惟唱腔设计者自述中引到的三处零句，不足成段；故本剧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
这出戏在柳琴戏的历史上占一个特别的位置：它是「文革」之后江苏省柳琴剧团排的第一批创作剧目，也是柳琴戏少有的、留下了一份「唱腔是怎么造出来的」第一手自述的戏。演出本、电影本未见公开刊行，故本稿的剧情依影片本事与剧团说明，唱词不全。
剧 情
一九七六年秋，苏北农村「万家店」。老万婆有两个女儿，大的叫大燕，小的叫小燕，都到了出嫁的年纪。大燕经媒婆介绍，与邻村青年秦大海定了亲。老万婆和大燕向秦家索要大量彩礼，并且放出话来：彩礼不送足、要求不满足，就不去登记。
秦大海和他爹老秦头都是忠厚老实的人。老秦头为了儿子的婚事，四处筹钱，瞒着大海拉车上山运石料，山高路险，连人带车翻进沟里，腿摔伤了，住进医院。老万婆得了这个消息，觉得重礼无望，母女两个当下就生了退婚的意思。
「造反」起家的干部张金来趁这个空子插进来，用甜言厚礼诱得大燕退了秦家的婚事，转头和自己成了亲。
妹妹小燕待人真诚，心地善良。她见母亲和姐姐无理撕毁婚约，非常气愤，与母亲据理力争，又一再劝姐姐慎重，说「乘人之危把心变，抛弃信誉食前言」，劝了几回都没有用。她同情秦大海家的遭遇，也信得过大海这个人，索性自己走到秦家门上求婚，以身相许。秦大海见她这样深情，感动不已，两人立志互相恩爱、永不变心，凭自己的双手建一个家。
张金来早就对小燕心怀鬼胎，几次以物相诱，都被小燕痛斥。他破坏小燕与大海的婚事，一计不成又生一计，始终没有得逞。
「四人帮」被打倒以后，作恶多端的张金来受到批判，变卖结婚用品退赔赃款，又受了法律的制裁。大燕母女到这时才后悔，大燕与张金来离了婚。小燕和大海结成夫妻，开始了新的日子。
场 次
场次未见公开著录，不悬拟分场。可确指者两点：一是这出戏的篇幅是一出中型现代戏，影片全长在一个半小时上下；二是它的结构走的是「索彩礼—退婚—骗婚—许婚—倒台」这条线，事按时间顺序推进，与当时现代戏常用的「回忆＋现实」双线不同。影片的镜头次序不等于舞台的分场，据影片推分场，是把导演的分镜当成编剧的分场，故此处留空。
人 物 表
人物出影片本事，行当未见演出单著录，不标。| 人物 | 身份 |
|---|---|
| 老万婆 | 万家店农妇，大燕、小燕之母 |
| 大 燕 | 万家大女，与秦大海定亲后受彩礼之诱退婚 |
| 小 燕 | 万家次女，后自往秦家许婚 |
| 秦大海 | 邻村青年，与老秦头相依 |
| 老秦头 | 秦大海之父，为筹彩礼上山运石料摔伤 |
| 张金来 | 「造反」起家的干部，诱娶大燕，后受制裁 |
须先辨者
一、这是一出新编现代戏，不是传统剧目。柳琴戏的传统家底是《喝面叶》《拾棉花》《王二姐思夫》《大拜寿》一路的三小戏，与「四人帮」倒台、彩礼退赔这些事无关。索引未标年代，容易让人当老本看——问「这出戏有多少年」，答案是四十来年，不是二百年。二、「柳琴戏」与「泗州戏」「淮海戏」同出拉魂腔，却不是一个团、一副腔。《小燕和大燕》是江苏省柳琴剧团（徐州）的戏。拉魂腔一路分了几支：安徽宿州、蚌埠一带叫泗州戏，江苏淮阴、连云港一带叫淮海戏，徐州、鲁南一带叫柳琴戏。三支的男女同度、句尾翻高的老规矩相同，而各自发展出来的板式与锣鼓点子不同。取本先问是哪一支的团，别看见「拉魂腔」三字就并作一家。
三、片名与舞台名两个写法，是一出戏。舞台本、剧团说明多作《小燕和大燕》，影片发行与后出的影视目录多作《大燕小燕》——把人名的次序调了个头。这不是两本，别当两个戏收。
四、评剧有一本同名的改编本，是另一路。唐山评剧团据柳琴戏改编，仍题《小燕和大燕》（一作《小燕与大燕》），编剧李大任，首演者李淑苹、魏淑惠、陈连梅等。评剧本是从柳琴戏本转手过去的，取本须问是哪一家；据评剧本反推柳琴戏原样，必错。
附 考
这出戏之所以值得单立一条，不在它得了什么奖，在它留下了一份唱腔设计者的自述。张晓霞讲小燕「离村去大海家许亲」路上那八句唱，把柳琴戏的一支老曲牌怎么改、为什么改，讲得比任何戏曲音乐志都细。那八句是按传统曲牌〔娃子〕写的。词格分三组：第一、二、三句是第一组，第四、五、六句是第二组，第七、八句是第三组。音节上，第一、二句都是「三、三」，第三句是「四、三」；第二组的两句都是「三、四」。按柳琴戏的老说法，第一组的一、二句叫「头」，第三句叫「上撑」；第二组的一、二句叫「身子」，第三句叫「下撑」；第三组的两句叫「尾」。「头、上撑、身子、下撑、尾」这五个名目，是柳琴戏〔娃子〕的骨架，不是修辞。
老唱法在这个骨架上「旋律无法伸展」——这是张晓霞的原话。八句套下来，句句短促，与一个年轻姑娘一路兴冲冲、步履如飞的样子不相配。她的改法是：打破传统的唱法与上下句的布局，重行政编；整段用二行板的速度，以贴近人物的内心节奏；第一句把传统唱腔「顶帘子」改造成导板，伸展旋律，配以活泼跳动的音型，引出女腔的拉腔——实际效果「很像紧打慢唱，但又不是紧打慢唱」。第二句起用传统「五字紧」的腔调，旋律时而拖长拉散，时而缩紧、吞唱。唱到「爱山乡我更爱山乡人」，在「我更爱」三字上突慢，然后回原速唱出「山乡人」，把「似娇似羞」四个字落在腔上。
这一段自述的分量在于：它说明柳琴戏的「改革」不是把老曲牌丢掉换新调，是在老曲牌的词格骨架里重新安排板速与句读。骨架（头、上撑、身子、下撑、尾）没有动，动的是每一组内部的伸缩。今天听这出戏觉得「还是柳琴戏」，原因就在这里。
另有一层：影片里小燕的唱是配唱的，张晓霞自述「我的声音都经过化妆，显得更甜润、更青春、更纯净」。给一个二十上下的农村姑娘配唱，要在中年人的嗓子上做出少女的音色，这在当时是靠录音时的音色处理，不是靠换人。这一句是技术史的材料，别处不见。
唐山市评剧团的改编本另是一路：柳琴戏用二行板与〔娃子〕，评剧用它的慢板与垛板，同一句「乘人之危把心变」，两家的腔落点不同。词可以搬，腔搬不动——这是所有「一戏两剧种」的通例，此目可作标本。
存见唱段（非全剧，据张晓霞自述所引，只此三处）：
小燕行路唱段首句——「晚霞飞，出了村」；同段收句——「爱山乡我更爱山乡人」；小燕劝姐语——「乘人之危把心变，抛弃信誉食前言」。
以上三处是评论与自述中引到的句子，非据演出本照录，故不标角色唱段格式，亦不补缀上下文。
（唱词待补：《小燕和大燕》的舞台本与影片台本均未见公开刊行，所存者惟唱腔设计者自述中引到的三处零句，不足成段；故本剧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