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腔《下陈州》本事与著录考（清苑哈哈腔西路·包公陈州放粮·唱词待补）
哈哈腔
2026-10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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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腔又称喝喝腔、呵呵腔，原是俗曲曲名，清代嘉庆年间北京钞本《杂曲二十九种》所收《游寺》（《西厢记》中一段）及北京「百本张」钞本中均有此曲。其剧约形成于明末清初，乾隆年间已流行于京师与民间，清末民初达到鼎盛。发展大略经历当地民间歌舞、民间小戏两个阶段，最后定型为以弦索小曲「柳子」为唱腔曲调的小戏。因地方语言与民间艺术之不同，渐成三路流派：东路流行于山东德州、惠民地区及河北东南部，中路流行于沧州、衡水地区，西路流行于保定地区及廊坊部分地区。2006 年 5 月 20 日，哈哈腔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
唱腔属板腔体，以【流水板】为核心板式，主要板式有【头板】【二板】【三板】【快三板】【垛板】【尖板】等。各行当唱腔大体相同，分男腔、女腔两种，男女同调，只是旋律稍有区别。西路哈哈腔的笛子尤为突出，富于民间吹打乐的特点；文场以板胡、笙、竹笛为三大件，有「拙笙、巧弦、浪荡笛」之谓；武场用板鼓、大锣、京钹、小锣四件，唱腔打击乐套以「花板花鼓」为特色。行当分生、旦、净、丑四门，尤以小生、小旦、小丑的表演最具特色，汲水、纺线、梳头、缝补、做鞋诸般动作皆能细腻摹出，故剧种以喜剧风格见长。其拖腔唱法俗称「小抬杠」，最富地方特色。
清苑哈哈腔属西路，由土生土长的秧歌发展而成，演出场所在城乡庙会，传统剧目有《王小打鸟》《搬窑》《三拜花堂》《皂袍记》《下陈州》《白云山》《唐知县审诰命》等近二百部。《下陈州》即其一，为哈哈腔自梆子移植的大戏一路，与《全忠孝》《乌玉带》同类，非其本色小戏。此类袍带戏在哈哈腔中数量不多，然正可见小戏剧种向大戏扩展的轨迹：以生活小戏立身，复借梆子之关目、袍带之排场，而唱仍用【流水】【垛板】之旧，故演来别有一番朴野之趣。
本 事
宋仁宗年间，陈州大灾，三年荒旱，春蚕遭害，二麦不熟，饿殍遍野。州县官有本章奏明皇上，宋王传旨命国舅曹虎往陈州放粮赈济。曹国舅丧尽良心，克扣皇粮，粜粮时加倍盘剥，百姓苦不堪言。有张桂英（一作张桂黄）进京告状，范尚书拿本奏君。包拯在金殿请命，十家朝官联名保荐，宋王赐他站殿八将、三口铡、一道旨，带出汴梁。
西宫曹妃闻讯，知其兄罪在不赦，乃向东宫皇后诳借銮驾半副，在御街挡道，自己装作正宫，欲以人情阻之。包拯初以銮驾回避，数次被拦，不得已跪迎道旁请罪。曹妃故意盘诘，软语相诱，许以官职高升；包拯觉其言蹊跷，命王朝近前细看，识破銮驾是真、辇中人是假，遂命王朝、马汉打碎銮驾，闯道而去。
包拯至陈州，曹国舅闭城不纳，包拯乃乔装混入，查清罪迹，于金龙桥铡了国舅，开仓放粮，救活数万生灵。陈州百姓感其不畏权贵、清正廉明，称为「包青天」。此剧一名《陈州放粮》，又名《包公铡国舅》，其《打銮驾》一折尤盛行于舞台。
场 次
哈哈腔此剧之分场未见公开著录。按梆子同名剧目通例，其关目大略为：陈州告急、金殿请命、十保官保荐、曹妃借銮驾、御街挡道、识破假正宫、打銮驾、乔装入城、金龙桥铡国舅、开仓放粮诸节。舞台本共分几场、各场名目为何，未见著录，不敢臆定。
人 物 表
包 拯（净，正净应工，黑满、相纱、黑蟒、玉带，龙图阁大学士、开封府尹，奉旨赴陈州放粮）
曹 妃（旦，西宫娘娘，曹国舅之妹，诳借銮驾挡道求情）
曹国舅（净或丑，西宫曹妃之兄，奉命放粮而克扣皇粮）
宋 王（老生，宋仁宗，准包拯所请，赐铡与旨）
王 朝（净或武生，包拯随从，识破假正宫）
马 汉（净或武生，包拯随从）
张桂英（旦，进京告状之民女；各本或作「张桂黄」）
范尚书（老生，十保官之一，代递本章）
（以上人物据梆子同名剧目参酌。哈哈腔本之角色分配、人名异写，未见著录，不敢遽定）
唱 词
（本剧唱词未见公开传本，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
备 考
一、此剧唱词，网上所传最盛者为「十保官」一段，如「一保官王恩师延龄丞相，二保官南清宫八主贤王，三保官扫殿侯呼延上将，四保官杨招讨干国忠良」云云。此实豫剧《下陈州》之【红调垛板】，为李斯忠代表剧目中的名段，各传本文字互有出入（「延龄」或作「延岭」，「扫殿侯」或作「小殿候」，「文彦博燮理阴阳」或作「文延博辨理阴阳」），皆豫剧一路。哈哈腔唱腔为【流水】【垛板】，无【红调】之名，句式亦不尽合，故不敢以此冒录为哈哈腔本。
二、此剧之「十保官」唱段，是梆子戏中「十」字嵌段的典型：自一至十，逐一报出保官姓名官职，一气呵成，与五音戏《王二姐思夫》之「十绣」、傩戏《搬师娘》之「十盘」同一机杼，可见数字嵌段法在南北戏曲中通行之广。
三、本事与史不合处甚多：宋仁宗朝无「曹国舅」放粮陈州事，此系《三侠五义》第九至第十五回小说家言，戏曲因之；包拯铡国舅亦属敷衍。然此剧写权贵克扣赈粮、清官为民请命，民间所以乐道，正不在史实之确否。
拟写说明
本剧之著录，据河北省文化和旅游厅哈哈腔项目介绍、保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「非遗印记」专题、清苑哈哈腔传承人介绍；本事据《三侠五义》及梆子同名剧目提要。网上所传「十保官」唱段实为豫剧本，不敢冒录，故本剧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。
（唱词待补：哈哈腔此剧未见公开之整理本或演出本唱词，故本剧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
唱腔属板腔体，以【流水板】为核心板式，主要板式有【头板】【二板】【三板】【快三板】【垛板】【尖板】等。各行当唱腔大体相同，分男腔、女腔两种，男女同调，只是旋律稍有区别。西路哈哈腔的笛子尤为突出，富于民间吹打乐的特点；文场以板胡、笙、竹笛为三大件，有「拙笙、巧弦、浪荡笛」之谓；武场用板鼓、大锣、京钹、小锣四件，唱腔打击乐套以「花板花鼓」为特色。行当分生、旦、净、丑四门，尤以小生、小旦、小丑的表演最具特色，汲水、纺线、梳头、缝补、做鞋诸般动作皆能细腻摹出，故剧种以喜剧风格见长。其拖腔唱法俗称「小抬杠」，最富地方特色。
清苑哈哈腔属西路，由土生土长的秧歌发展而成，演出场所在城乡庙会，传统剧目有《王小打鸟》《搬窑》《三拜花堂》《皂袍记》《下陈州》《白云山》《唐知县审诰命》等近二百部。《下陈州》即其一，为哈哈腔自梆子移植的大戏一路，与《全忠孝》《乌玉带》同类，非其本色小戏。此类袍带戏在哈哈腔中数量不多，然正可见小戏剧种向大戏扩展的轨迹：以生活小戏立身，复借梆子之关目、袍带之排场，而唱仍用【流水】【垛板】之旧，故演来别有一番朴野之趣。
本 事
宋仁宗年间，陈州大灾，三年荒旱，春蚕遭害，二麦不熟，饿殍遍野。州县官有本章奏明皇上，宋王传旨命国舅曹虎往陈州放粮赈济。曹国舅丧尽良心，克扣皇粮，粜粮时加倍盘剥，百姓苦不堪言。有张桂英（一作张桂黄）进京告状，范尚书拿本奏君。包拯在金殿请命，十家朝官联名保荐，宋王赐他站殿八将、三口铡、一道旨，带出汴梁。
西宫曹妃闻讯，知其兄罪在不赦，乃向东宫皇后诳借銮驾半副，在御街挡道，自己装作正宫，欲以人情阻之。包拯初以銮驾回避，数次被拦，不得已跪迎道旁请罪。曹妃故意盘诘，软语相诱，许以官职高升；包拯觉其言蹊跷，命王朝近前细看，识破銮驾是真、辇中人是假，遂命王朝、马汉打碎銮驾，闯道而去。
包拯至陈州，曹国舅闭城不纳，包拯乃乔装混入，查清罪迹，于金龙桥铡了国舅，开仓放粮，救活数万生灵。陈州百姓感其不畏权贵、清正廉明，称为「包青天」。此剧一名《陈州放粮》，又名《包公铡国舅》，其《打銮驾》一折尤盛行于舞台。
场 次
哈哈腔此剧之分场未见公开著录。按梆子同名剧目通例，其关目大略为：陈州告急、金殿请命、十保官保荐、曹妃借銮驾、御街挡道、识破假正宫、打銮驾、乔装入城、金龙桥铡国舅、开仓放粮诸节。舞台本共分几场、各场名目为何，未见著录，不敢臆定。
人 物 表
包 拯（净，正净应工，黑满、相纱、黑蟒、玉带，龙图阁大学士、开封府尹，奉旨赴陈州放粮）
曹 妃（旦，西宫娘娘，曹国舅之妹，诳借銮驾挡道求情）
曹国舅（净或丑，西宫曹妃之兄，奉命放粮而克扣皇粮）
宋 王（老生，宋仁宗，准包拯所请，赐铡与旨）
王 朝（净或武生，包拯随从，识破假正宫）
马 汉（净或武生，包拯随从）
张桂英（旦，进京告状之民女；各本或作「张桂黄」）
范尚书（老生，十保官之一，代递本章）
（以上人物据梆子同名剧目参酌。哈哈腔本之角色分配、人名异写，未见著录，不敢遽定）
唱 词
（本剧唱词未见公开传本，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
备 考
一、此剧唱词，网上所传最盛者为「十保官」一段，如「一保官王恩师延龄丞相，二保官南清宫八主贤王，三保官扫殿侯呼延上将，四保官杨招讨干国忠良」云云。此实豫剧《下陈州》之【红调垛板】，为李斯忠代表剧目中的名段，各传本文字互有出入（「延龄」或作「延岭」，「扫殿侯」或作「小殿候」，「文彦博燮理阴阳」或作「文延博辨理阴阳」），皆豫剧一路。哈哈腔唱腔为【流水】【垛板】，无【红调】之名，句式亦不尽合，故不敢以此冒录为哈哈腔本。
二、此剧之「十保官」唱段，是梆子戏中「十」字嵌段的典型：自一至十，逐一报出保官姓名官职，一气呵成，与五音戏《王二姐思夫》之「十绣」、傩戏《搬师娘》之「十盘」同一机杼，可见数字嵌段法在南北戏曲中通行之广。
三、本事与史不合处甚多：宋仁宗朝无「曹国舅」放粮陈州事，此系《三侠五义》第九至第十五回小说家言，戏曲因之；包拯铡国舅亦属敷衍。然此剧写权贵克扣赈粮、清官为民请命，民间所以乐道，正不在史实之确否。
拟写说明
本剧之著录，据河北省文化和旅游厅哈哈腔项目介绍、保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「非遗印记」专题、清苑哈哈腔传承人介绍；本事据《三侠五义》及梆子同名剧目提要。网上所传「十保官」唱段实为豫剧本，不敢冒录，故本剧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。
（唱词待补：哈哈腔此剧未见公开之整理本或演出本唱词，故本剧全部唱词、念白均未拟写，留空待补录）